深秋时节,贾府的绸缎生意进入旺季,往年皆是通过江南织造府采买上等丝绸,再转手卖给京城贵族,赚得盆满钵满。
黛玉前世便知,今年江南织造府的丝绸因漕运受阻,会推迟半月到货,而西域商人却会带来一批罕见的织金锦缎,色泽艳丽,质地精良,定能引发京城贵族追捧。
这日,黛玉正在房中翻看前世记忆中记下的贾府生意脉络,紫鹃进来禀报:“姑娘,管事房的周瑞家的来问,今年江南丝绸的定金何时支付,说是再晚些,怕是货源会紧张。”
黛玉抬眼冷笑:“告诉她,定金暂缓,就说我听闻江南漕运出了问题,丝绸怕是难按时到货,需再斟酌。”
紫鹃不解:“姑娘,若是耽误了生意,二奶奶那边怕是会有意见。”
“她如今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管生意。”
黛玉指尖划过桌面,“你悄悄让人去城外码头盯着,若是看到西域商人带货进城,立刻禀报。另外,取我私库中的五百两银子,让心腹小厮连夜赶往通州,截住那批西域织金锦缎,务必全部买下,不可泄露风声。”
紫鹃虽疑惑,却还是依言照做——自从黛玉屡屡化险为夷、打压极品后,她早已对黛玉深信不疑。
黛玉独坐窗前,望着窗外飘落的秋叶,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那年江南丝绸迟滞,贾府焦急万分,最终高价从西域商人手中买了少量织金锦缎,却仍被其他世家抢去大半,损失惨重。
而她,当时只能蜷缩在潇湘院,看着贾府上下焦头烂额,连一丝插手的余地都没有。
如今重来,她不仅要截胡这笔生意,还要让贾府尝尝错失良机、被人碾压的滋味。
三日后,紫鹃兴冲冲地回来禀报:“姑娘,成了!小厮在通州截住了西域商人,以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买下了所有织金锦缎,足足有五十匹,如今已悄悄运到西山别院的库房了!”
黛玉眼中闪过精光:“好!让下人立刻将锦缎分成小批,送去几家相熟的贵妇府中,就说是我母亲生前留下的私藏,让她们先品鉴,若是
深秋时节,贾府的绸缎生意进入旺季,往年皆是通过江南织造府采买上等丝绸,再转手卖给京城贵族,赚得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