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笙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宫门的高墙片瓦,冷冷的说道:“嫁入宫门本来就不是自愿的,就算有了孩子抬头看到的也只有四四方方的高墙黑瓦,她是在姑苏长大,从小过着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的自由日子。”
“从绿树绕村含细雨到四方之地困于囚,成为金丝雀,谁会高兴,怎么可能会不抑郁。”
“至于为什么执刃不解释,大概是脑子有病,觉得这样就能逼迫她,为了孩子低头只能依靠自己……”
两个人都沉默了。
宫远徵还好从来没有离开过宫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宫尚角设身处地将自己带入兰夫人,经历过外面的一切后,在困于宫门一辈子不能离开,他想他也会郁郁寡欢。
宫尚角抬头看着杨笙的背影:所以这也是你也不会选择留在宫门的原因是吗。
外面的世界多姿多彩,你像是自由无拘的风,不会停留太久。
庆幸这风,给宫门带来了其他选择,他可以去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