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离仑一怔。
他记得朱厌是天地戾气所化,本该无亲无故。
“就是花神殿下和乘黄啊!”
朱厌说得理所当然,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快走快走,这个时辰殿下该在庭院里赏花了。”
离仑猛地停住脚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你说……花神?!”
“对啊!”朱厌骄傲地挺起胸膛,像是展示什么稀世珍宝,“殿下可好了!你看我这头发——”他指了指自己束得整整齐齐的短发,“就是殿下亲手教我扎的。乘黄虽然总板着脸,可每次我闯祸都是他帮我收拾。”
离仑怔怔地望着朱厌眉飞色舞的模样,心头泛起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这些年从花草树木间听来的消息——那位红衣神明天降大荒,建清水城,定下秩序。
大荒众生,谁不向往能追随花神左右?
“而且啊,”朱厌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殿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