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杏在旁边补了一句:“这儿跟你们长沙不一样。长沙只有张启山坐镇,乱不到哪儿去。香港这地方,洋人管着,各方势力都有,今天你砍我,明天我砍你,不稀奇。”
二月红站在旁边,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见过死人,毕竟九门这群人实际上干什么的,他们什么没见过?
可在长沙,杀人是要躲着人的,大都是在夜里,是在没人的巷子,或者被掩藏的墓中。
哪像这里,光天化日,大街上,杀了人就走了,跟杀只鸡似的。
他看了一眼张海客和张海杏的表情——他们是真的习惯了。
不是装的,是真的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再看看旁边路上的人们,也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二月红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沧海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在这样的环境里,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他无法想象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