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高手皆是当世顶尖人物,尹志平刚推开客栈门的刹那,便已察觉他归来。苦渡禅师一心沉浸在真气运转中,老顽童本就脸皮厚实,只当看热闹般兴致勃勃,全然不受周遭暧昧氛围影响。
李圣经却不同,她素来刚烈自持,此刻听着赵志敬那愈发露骨的舒畅呻吟,还被尹志平撞个正着,只觉浑身不自在,脸颊竟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这般场景,倒像是他们五人合力在为赵志敬“服务”,实在太过怪异。
小龙女与月兰朵雅虽无过多杂念,却也难掩难堪,只盼着这场淬炼早些结束。尤其是瞥见尹志平望向赵志敬时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两人心中更是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小龙女暗自琢磨:他会不会误会方才的动静?会不会觉得自己这般参与太过轻浮?月兰朵雅则红着脸心跳不已:哥哥看到我这副模样,会不会觉得我不知羞耻?两人不约而同地避开尹志平的目光,手中力道却不自觉地稳了几分,只盼着尽快结束这场令人尴尬的“疗伤”。
其实尹志平只是在心中暗忖:没想到赵师兄竟有这般机缘,能得五位前辈亲自出手,帮他打通全身玄关、梳理经脉。这般待遇,真是羡煞旁人。
他全然不知,这场看似高深的“疗伤”,最初竟是源于一顿酣畅淋漓的暴揍,只不过打着打着,才渐渐演变成了意外的“伐毛洗髓”。此时,这场奇特的“疗伤”已近尾声,五人周身的真气光芒渐渐收敛,赵志敬在空中的晃动也平缓了许多。
不过片刻功夫,五人同时收招撤力。赵志敬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浑身衣衫都被汗水浸透,面色苍白得如同经历了一场大病,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谁知他刚一落地,喉间又溢出一阵舒服的闷哼,那声音又轻又腻,听得在场的女子们一阵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捂住他的嘴。
老顽童也实在看不下去了,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踢了一下,没好气道:“舒服不舒服都赶紧闭嘴!麻溜找个地方洗洗澡去,你瞧瞧你这身酸臭味,简直能熏死个人!”
赵志敬哼哼唧唧地答应下来,却瘫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好容易才撑着胳膊勉强坐直身子,脸上还带着舒坦的余韵。他有气无力地嘟囔着:“知道了……师叔祖……这就去……”那副软趴趴的模样,看得众人又是一阵皱眉。
小主,
可谁都能看出,他周身的气息变得平稳悠长,先前的萎靡颓唐一扫而空,显然是武功更进了一步。
焰玲珑连忙快步上前,动作轻柔得如同伺候枕边人的温柔妻子。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避开赵志敬身上的汗湿处,轻轻托住他的胳膊肘,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他的腰腹,力道不大却稳当,柔声问道:“赵郎,你怎么样?身子可还难受?”
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方干净的素色绢帕,踮起脚尖,轻轻擦拭着赵志敬额角的汗珠,指尖掠过他的脸颊时,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待赵志敬缓过些力气,她便半扶半搀着他,一步一步慢慢起身,动作连贯又体贴,看得老顽童和苦渡对视一眼,原本还想再说几句的心思也只得作罢,各自摇了摇头。
周伯通和苦渡早在尹志平进门时便已察觉,老顽童冲着他挤眉弄眼,使劲使了个眼色,那神情分明是示意他快去安慰小龙女和李圣经。尹志平一头雾水,他本是赶来向苦渡说明无心禅师的去向,却也瞧出周伯通的用意,只好暂且按下正事,连忙转身看向那两位女子。
谁知小龙女和李圣经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先前赵志敬的浑话实在太过刻薄,竟将她们过往的私密纠葛扒得底朝天,直叫两人尊严尽失。此刻她们心中既有被冒犯的怒火,更有隐私被公之于众的羞耻,这笔账自然或多或少牵连到了尹志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