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机响了。

是诺斯基金背后的母公司董事会打来的。电话那头一个冰冷的声音宣判了他职业生涯的终结。

“杰瑞，你被解雇了。”

“另外，从即刻起，诺斯基金，将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

激烈的金融战争，落下了帷幕。

盘龙资本的交易室内，爆发出欢呼声。只有王雅，拿着那份厚厚的战报，独自一人，走进了她那间能俯瞰整个外滩夜景的办公室。

她拨通了秦川的加密电话。

“亲爱的，我们赢了。”王雅的声音依旧慵懒，但秦川却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但是……赢得太轻松，太诡异了。”

“怎么说？”秦川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次的对手，虽然手法狠辣，资金也够雄厚。但他们的每一步操作，都像个业余的赌徒，完美地踩进了我提前布好的每一个陷阱里。”

“这不像是单纯的情报失误。”王雅的声音变得冰冷，“更像是……我们这边有一个‘内鬼’，在悄悄地给敌人喂毒药，引着他们主动来送死。”

秦川的心头一凛。

“有意思。”他将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缓缓说道，“就在刚才，慕容雪也给我发来了类似的报告。她说在舆论战场上，敌人几乎没有做出任何像样的反抗，就像是提前知道了自己会输，完全放弃了公关。这也说不通。”

两份来自不同战场的情报，在秦川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挂断电话，秦川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书桌。

这场看似完胜的金融反击战，背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共济会这个庞然大物，真的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吗？

或者说，在这盘棋的背后，还有另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一切？

这个神秘的第三方，究竟是谁？

是敌，是友？

亦或是……楚老临终前警告过的，那个代号“学者”的终极内鬼，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