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夜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一阵抽痛,却不得不继续演下去:“既然都是误会,那就散了吧。苏清,你们先回去。”
苏清柔顺应是,临走前还特意对江浸月行了一礼:“今日打扰姑娘了,改日再向姑娘赔罪。”
那姿态,那语气,无不在模仿江浸月平日的举止。
待她们走远,顾玄夜才走到江浸月身边,低声道:“月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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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必解释。”
江浸月后退一步,避开他伸来的手,
“殿下政务繁忙,浸月不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便走,连伞都忘了拿。
“姑娘!”
蕊珠急忙撑伞追上去。
秋雨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打在竹叶上,打在青石板上,也打在江浸月的心上。
顾玄夜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文镜叹了口气:“殿下何必如此。江姑娘是明白人,过后解释清楚便是。”
“你不懂。”
顾玄夜摇头,
“正因她明白,才更伤她。”
他何尝不想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权宜之计。
可他不能。
太子的眼线无处不在,他必须演得逼真。
回到月影阁,江浸月屏退了所有人,独自坐在窗前。
雨丝斜斜地打在窗纸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她想起顾玄夜护着苏婉的模样,想起他说的“何必计较”,心口一阵阵地发闷。
她知道这是做戏,可当亲眼看见他对另一个女子温柔以待时,理智还是败给了情感。
“姑娘,喝点热茶吧。”
蕊珠端着茶进来,小心翼翼地说,
“殿下他......肯定不是真心的。”
江浸月没有接茶,只是望着窗外:“蕊珠,你说若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