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也觉蹊跷。更巧的是,最近出问题的几批盐,都经过王五的手。”
李文远立即下令:“带王五来问话!”
然而当差役赶到王五家中时,却发现他已经悬梁自尽,桌上留着一封遗书,承认自己收受贿赂,在盐中掺沙。
“死无对证。”
李文远看着遗书,脸色阴沉,
“这分明是杀人灭口!”
师爷低声道:“大人,此案水深,不如先暂缓调查?”
“不,”
李文远坚定地说:“越是如此,越说明我们查对了方向。你立即修书一封,将这里的情况禀报三殿下。”
消息很快传到京城。
三皇子府书房内,顾玄夜看着李文远的密信,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不出所料,老二的人坐不住了。”
江浸月轻声道:“赵家在江南经营多年,树大根深。李大人孤身一人,恐怕难以应付。”
“所以我们要给他派个帮手。”
顾玄夜取出一枚令牌,“让杨老将军派一队亲兵,以护送盐饷为名,暗中保护李大人。”
文镜担忧道:“殿下,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就是要打草惊蛇。”
顾玄夜眸光深邃,
“蛇不出洞,我们怎么抓?”
江浸月会意:“殿下的意思是,要给赵家施加压力,逼他们铤而走险?”
“不错。”
顾玄夜点头:“传令给李大人,让他加大查处力度,特别是赵家名下的盐场。”
命令传到江南,李文远立即行动。
他带着新任盐政衙门的差役,直扑赵家最大的盐场。
“赵老爷,”
李文远出示公文,
“有人举报你们盐场偷漏盐税,本官要彻查账目。”
赵老爷强压怒火:“李大人,赵某向来守法经营,何来偷漏税款之说?”
“有没有,查过便知。”
李文远不为所动,
“来人,封存所有账册!”
看着差役搬走一箱箱账册,赵老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账册里,记录着赵家这些年来与朝中官员往来的所有秘密。
当晚,赵老爷就收到了京城的密信。
看完信后,他脸色铁青。
“二殿下让我们尽快解决李文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