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详细讲述了经过。当听到林铭制造的那些“亲密证据”时，素婉忍不住又笑起来：“你还真是……准备充分。”

“没办法，要让一切看起来合理。”林铭无奈道，“最麻烦的是明天还要去应付他的后续反应。”

“你打算怎么做？”

林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害羞，慌乱，欲拒还迎——一个被权势所迫又无力反抗的弱女子形象。这最能满足松本的大男子主义虚荣心，也最能降低他的警惕。”

果然，第二天下午，松本派人送来了鲜花和一封信，措辞暧昧地感谢“美好的夜晚”，并期待再次相见。

林铭以柳如烟的名义回了一封简短的信，字迹“颤抖”，语句“凌乱”，充满“羞愧与矛盾”——完全符合一个被强迫后不知所措的民国女性心理。

小主，

一周后的酒会上，松本再次见到“柳如烟”。

她穿着高领旗袍，见到他时眼神闪躲，脸色苍白，只在无人注意时，才对他投去一个复杂难言的眼神——三分恐惧，三分羞耻，还有四分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依赖。

松本果然很满意这种反应。他找了个机会低声对她说：“柳小姐不必害怕，那晚的事情……我会负责的。”

林铭适时地眼眶泛红，低头匆匆走开。

当晚，她向周明远汇报时，这位一直沉稳的上司也罕见地露出了笑意：“干得漂亮。松本已经通过其他渠道表达了对你‘完全信任’的态度。你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情报窗口。”

“但他不会永远被蒙蔽。”林铭冷静地说，

“这种关系最多维持两三个月，之后要么他失去兴趣，要么要求更多实际‘进展’。我们必须在这段时间内获取最关键的情报。”

“凤凰计划第二阶段的情报已经送出，上级高度重视。”周明远神色严肃起来，

“但我们需要更多细节：具体实施时间、参与部队、物资调配路线……这些只有松本这个级别才能接触。”

“我会想办法。”林铭说。

走出周明远办公室时，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夕阳余晖。

林铭停下脚步，看着那抹昏黄的光。她想起牺牲的战友，想起小石头，想起陈真，想起赵铁柱，想起李婉宁……

最后看向的眼神，想起老徐消失在战争烈火中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