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那可是我们的根基啊……”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林铭引用了一句未来的名言,
“我们的根基,不是这几间房子,而是这支军队,是愿意跟着我们的人!”
他脑海里想起了黑风寨的寨主魏豹,迅速修书一封,交给陈真,“火速赶往黑风寨,把这封信交给魏豹,就说林铭有难求助。”
陈真领命而去。
……
大山绝壁,黑风寨。
黑风寨的新秩序日渐稳固,魏豹的威名与信义,比以往盘踞此地的任何一任寨主都更盛。
周边百姓得以安宁耕作,往来商旅亦知,在黑风寨的旗帜下,缴纳一份公允的“护路费”,便可通行无阻,反倒比过去更添了几分安全。
魏豹与林家堡的林铭,书信往来频繁,时而有物资互助,情谊在乱世的烽烟中,愈加深厚。
然而,这乱世之中的平静,终是短暂如昙花一现。
这天黄昏,一骑快马带着滚滚烟尘,如利箭般冲破暮色,直上黑风寨的山道。
马蹄声急如骤雨,敲碎了山间的宁静。
来人正是林家堡的心腹家将陈真,他浑身风尘仆仆,甲胄上还带着已然发黑、却未干透的血迹,脸上尽是疲惫与焦灼。
他带来的,是林铭的亲笔书信。
魏豹屏退左右,在聚义厅中展信读来。信上字迹仓促而沉重,扑面一股危机感:
“魏兄安好,北地大军阀吴大帅,为筹措巨额军饷,纵兵劫掠地方。我林家堡富甲一方,首当其冲。今其借口林某‘私通匪类’、‘抗缴军饷’,欲行吞并剿杀之事。林家军虽众,但难抗虎狼之师,危在旦夕。林铭恳请魏兄,念在往日情分,借宝地一用,安置林家堡幼小妇孺,及部分紧要军备物资。存亡之际,叩首以盼!”
魏豹读罢,双目赤红,一掌拍在面前厚重的木案上,震得茶碗乱跳,虎目圆睁,怒喝道:
“吴大帅欺人太甚!什么狗屁军阀,分明是披着官皮的土匪!林东家于我恩重如山,我黑风寨岂能坐视!”
他当即唤来副手,厉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