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死我都是应该的……”
林铭长叹一声:“我今日若不打你,如何服众?如何统领林家军?但你记住,我林铭宁可失阵地,也不愿失兄弟!”
陈真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林铭脸上的泪痕,心中震撼无比。
他跟随林铭多年,从未见过他流泪。
“等我伤好了,一定把黑风岭夺回来!”陈真发誓。
林铭拍拍他的肩:“好好养伤,夺回阵地的事,等你伤好了再说。”
半月后,陈真伤势刚见起色,便急请出战。
林铭深知他的性子,最终拨给他五百精兵。
出征前夜,陈真召集部下,目光灼灼:“此战,必胜!”
然而黑风岭上,吴大帅布防严密如铁桶。
连续三日强攻,皆无功而返。
陈真旧伤迸裂,纱布渗血,仍坚持前线指挥。
正当僵持之际,林铭亲率援军抵达。
他没有责备,只是静静观察山势,忽然指向后山:“正面强攻徒增伤亡。你看那处绝壁,守军必不设防。”
当夜,陈真挑选五十精锐,卸去重甲,仅携短刃钩索。
“记住,此战不为杀敌,只为夺旗。”
绝壁如刀削,月光下泛着冷光。
陈真带头攀登,每上一丈,伤口便一阵刺痛。
他咬紧牙关,想起林铭的泪,想起失守的耻辱。
五十人如壁虎悄无声息。
接近崖顶时,陈真示意暂停——上方传来巡逻兵的交谈。
“嘿嘿,林家军不过如此,连续几天都攻不上来。”
“听说带队的是陈真,上次就是他把黑风岭丢了的。”
陈真闭目凝息,待脚步声远去,才打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