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长硬！”小石头急了，抓住陈真的胳膊，围着他转了一圈，又用手比划一下。

“陈叔，你看，我都快和您一样高了。你就带我去见见赵队长吧，我求他，我保证听话，让我干啥我干啥！”

接下来的几天，小石头使出了浑身解数。

训练格外卖力，抢着干最累的活，没事就围着陈真转，眼神里写满了恳求与决心，像只执着的小兽。

陈真面上不显，心里却清楚，这孩子是铁了心了。

终于，在一次“暗刃”小队前来交接情报的傍晚，陈真看着远处林铭冷硬的侧影，又低头看了看身边站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边的小石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跟我来。”他说。

小石头心脏猛地一跳，赶紧跟上。

林铭正和几个队员低声交代着什么，察觉到陈真带着个“小尾巴”走近，他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陈真脸上，微微颔首，随即下移，落在小石头身上。

那目光并不严厉，却像冰冷的探针，瞬间将小石头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有事吗？”

陈真拍了拍小石头的后背，示意他上前一步，然后他对林铭言简意赅：

“这孩子，叫小石头。一个月前收的，底子清，心思正，肯学，机灵。现在，他想进‘暗刃’。”

小石头立刻挺起胸膛，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更高大些，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却异常响亮：

“报告长官！我想加入‘暗刃’！我不怕苦，不怕死，一定遵守纪律，坚决完成任务！”

林铭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目光在小石头过分稚嫩的脸庞和依旧显得宽大的军装上停留片刻，又看向陈真。

陈真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林铭这才重新又看向小石头，声音平稳，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只是陈述事实：

“想成为‘暗刃’的队员，光不怕死还远远不够。”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无形的压力随之而来：

“第一，体能是基础。长途奔袭、武装泅渡、悬崖攀爬，你能跟上最严酷的节奏吗？你现在的身板，差得远。”

小石头嘴唇抿紧，没说话。

“第二，技能要顶尖。不止是侦察，要精通至少两种武器，会爆破，懂潜行，掌握基本急救和野外生存。你才学了几天？”

小石头的手指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