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救人！我们这就去找家属！”

手术室灯亮起。

……

“陈……陈先生。”领头的治安员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局长要是……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

“他死不了。”陈楚打断他，语气平淡，“我说了，截肢能保命。医生会照做的。”

“可……可局长他……”

“他要是死了，”陈楚转过头，目光落在手术室紧闭的门上，“那才是你们该担心的事。”

治安员浑身一僵，再不敢多嘴。

陈楚没再说话。

过了一阵子，主刀医生走出来，口罩上还沾着血渍，脸色难看：“两条胳膊、一条大腿，都保不住了。毒素扩散太快，再晚十分钟，人就没了。”

几个手下脸色煞白，腿都软了。

“人……人还在吗？”领头的声音抖得不成调。

“还在。”医生叹了口气，“但能不能醒过来，看造化吧。”

陈楚这时卖不往外走。

治安人员急忙拦住陈楚：“陈先生，你不能走。”

“哎呦，我怎么就不能走呢？”

“陈先生，你没有行医资格证，而且这件事都是由你而引起的，这次我们的庞局长还要截肢，你有很大的责任。”

陈楚冷笑：“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告诉你，我开这么大的医院，别说是你个小小的治安员，就是你们庞局长没被截肢，他能奈我何？我跟你们走，只是想和你们玩玩，你还真把自己当头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