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红兵,你还有什么话说?”
付红兵张了张嘴,他想再耍一次无赖污蔑张小雅的名声,最终还是没敢,真要说了,玉米地里的事情在公安局闹开,当场就能给他定一个流氓罪。
那件事,要是成功了,张小雅不能不嫁给他;失败了,威胁张小雅不成就只能烂在肚子里。
总之肯定不能在公安面前说。
夏瑜料到如此,才有此一番连消带打,根本没给付红兵半点退路。
要怪就怪他自己蠢呗。
他真以为他把自行车骑走了自己没有证据就拿他没办法只能认栽?
涉案金额大、态度恶劣、毫无悔改之意,付红兵不但要将自行车还给夏瑜,还被判了为期五年的劳动改造。
当场收监,明天直接送农场。
付大姐当场失控,嘴里又嚷又求又哭。
付红兵也知道怕了,被押走的时候还拼命挣扎叫嚷:“姑救我、救我啊姑!我是咱家的独苗啊!”
独苗?耀祖也不好使!
付大姐愤怒瞪向夏瑜。
夏瑜毫不示弱回视,凉凉道:“你看我干什么?是正义和法律把他送去劳动改造的,又不是我。不如你鼓励他好好劳动、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吧。”
“要不是你多管闲事......”
“小雅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见解和判断,选择什么样的人结婚,她就算一时没表象迷惑了眼,也迟早有清醒的一天。何况,她跟我是朋友,我帮她,不是很正常吗?”
“你!”
夏瑜不理她,跟公安同志们道谢,出去推上自行车便走了。
夏瑜回到家,暮色初降,她带了一块五花肉回来——从空间里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