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如电影一般在脑海中回放。
他看到,是自己勾住了张启灵的脖子,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
甚至,在察觉到张启灵意图离开的瞬间,手上一个用力,几乎要把他的唇整个按向自己。
光亲不够,还在人家嘴上舔了一口。
黎簇:………
操,我他妈不活了。
眼见着黎簇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明显是有些不对劲,无三省不敢再问了,连忙转移话题。
“行了,人家身手好,就算遇上事儿了,该担心的也是咱们。”
说着,他暗自看了无邪一眼。
那眼神,摆明了是想说点儿什么。
“小毛,没事儿啊,有我陪着你,这回,我一定能保护好你。”
一扭头,却看见无邪那小子满心满眼全是黎簇,说话就说话,整个人恨不得都贴过去。
就这,哪还有半点要把眼神分给他的意思。
这大侄子,真就是不能要了。
无三省叹了口气,也没再管身后的无邪是个什么熊样,举着手电筒,自顾自向着那树干上的裂口走去。
离得越近,灯光下,那棺椁的细节也就越清晰。
“原来真正的棺椁在这儿啊。”
无三省语气平平,身边的人倒是大惊小怪的很。
“好家伙,这么大的棺材,肯定值老鼻子钱了,这一趟总算是没白来!”
大奎眼睛一亮,仿佛已经看到真金白银在向他招手,高兴地大叫起来。
无三省被他吵得心烦,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说:
“值钱值钱,你别他娘的老惦记着钱,这东西就算值钱你也搬不走。
还有,和你说了多少遍了,这叫棺椁,不是棺材!别他娘的老是在外边儿丢我的脸!“
听着听着,黎簇还是憋不住笑了。
难得遇上个这么文盲的,当笑话看看也挺不错。
“奇怪。”
比起棺椁,无邪其实更在意机关。
粗糙的树干上,诡异地出现了个光滑的凸起,现在已经凹陷下去大半,在手电筒的灯光下,明显的不行。
“三叔,这机关……也实在太明显了点,但凡是往这儿走的,眼睛不瞎,就都能看得见。”
话音刚落,王胖子就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