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看着他，眼神里满满的都是问号。

“他一天到晚不都是一个表情，你从哪儿看出他心情不好的？”

无邪是真没看出来，在他眼里，张启灵只有在想骂人的时候才会有那么点儿表情，皱着个眉，像是要靠眼神把人冻死。

“这你就不懂了……”

王胖子吊胃口一样地拖长了尾音，伸出食指在无邪眼前晃晃：

“你看啊，小哥脸上虽然是没什么反应，但他身体有反应啊，你不觉得，越往后走，队伍的速度就越快吗？”

出来的时候是黑瞎子带的队，张启灵虽然什么都不记得，却也一直走在队伍前头。

“嘶……”

听王胖子这么一说，无邪也琢磨出不对了。

“对啊，怪不得我每次想休息的时候，他都冷冷地盯着我看，刚刚还非要我先上来。”

无邪嘴上念叨着，下意识看了眼对面的张启灵：

“不是，他一个失忆的人，难不成还能有什么烦心事？到底在生气什么？”

张启灵连黎簇都忘干净了，还有什么事儿能让他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