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庄的规模相当辽阔,庄主施孝廉虽不是江湖中人,但他的夫人花金弓却在江湖中赫赫有名。
“花夫人的‘金弓银弹铁鹰爪’可谓是江南一绝,当初她成名的时候我还小,不过后来建立玉满堂时,我与小狄网络江南各路豪杰,自然也与花夫人有了往来交情。”
“就是看在这个份上,她应该也不会把我们拒之门外。”
这话说的左轻侯松了一口气,左轻侯和施孝廉原本是世交,但因为花金弓花夫人的行事作风,两人最后反目成仇。
现在左轻侯上门拜访,都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让他进去。
金见雪对于这些江湖情报如数家珍,干脆开口给不清楚情况的众人科普道:
“其实不仅是施家的施茵姑娘要嫁给薛斌,施茵姑娘的哥哥施传宗也娶了薛衣人的女儿薛红红,所以施薛两家早早便是儿女亲家了。”
“如今施茵姑娘和左小姐的借尸还魂计划虽然被我们戳穿,但想必在施家庄诈死的施茵姑娘还对此不知情,施家庄自然也不知情。”
“她们现在估计准备办丧事了,既然是办这样的丧事,那薛衣人很大可能也会过去。”
唐晴歪着头问:“很大可能?”
金见雪晃了晃扇子,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好吧,是我的人已经查清楚了,薛衣人就在那儿,他还带着他弟弟薛笑人,和他的儿子薛斌。”
“薛郎也在?”
金见雪话音一落,左明珠的眼睛就亮起来,她带着惊喜的语气让左轻侯忍不住头疼。
但当着外人的面,他无论如何也不忍对女儿大声说话,只能当作没看见没听见。
金见雪没理会她,用扇子遮住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狐狸一样狭长的眼睛,而后慢吞吞说道:
“薛衣人少年时便已‘血衣人’之名闯荡江湖,杀人如草芥,中年后虽然逐渐心平气和,退隐山林,但一柄剑却也磨练的更加出神入化。”
“据说四十年来,从没有一个人能在他的剑下走过十招。”
其余几人听的全神贯注,唯独唐晴有些好奇地问:“关七也走不过?”
这问题让金见雪扑哧一声笑起来,“从无一人在他剑下走过十招的意思是,和他比试过的人,没人能在他剑下走过十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