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要去哪儿？”

小宝从黑蛇身上爬下来，踉跄着朝周凉序跑去，软乎乎的小手死死抓着周凉序的衣摆，不松手。

清澈的眼底水蒙蒙一片，眼底晕染着一丝恐慌和不安。

“爸爸，能不能别走。”

小宝泪汪汪的恳求。

这让周凉序坚定的心，犹豫了。

就在这时，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商祎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父女俩的谈话，清冷的眸底闪过一抹挣扎。

她是不是做错了？

察觉到商祎看过来的视线，周凉序犹豫间，抱着女儿朝她走过去。

“抱歉。”

周凉序看向商祎时，眼底闪过一抹愧疚。

她会不会以为他是故意离开，想用女儿牵绊她？

之前，确实有过这种想法，可她是一个自由的个体，他不能利用孩子。

“你确实应该道歉，宋煊他们发现你不见了，都跑下山来找你。”

商祎没发现，自己看向周凉序的眼神，还带着一丝幽怨。

她看了一眼将脸埋在周凉序怀里的女儿，那一瞬间，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只要她没事就好。

她更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小宝这次会这么叛逆，竟然一个人偷偷溜下山来找人。

周凉序对上她清冷如雪的眸子，里面的寒气正一点点消散，就连身上的温度都在缓缓回升，她好像跟这个世界更加融合了。

“小宝，以后不许再乱跑了，妈妈很担心你，知道吗？”

周凉序摸了摸小宝的后脑勺，放轻声音教育道。

“嗯嗯，知道了。”

小宝瓮声瓮气说了句，然后犹豫好久，才怯生生将脸扭过来，看向商祎，商祎的白发已经变成黑色，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也恢复正常。

“妈妈，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小鬼头。”

商祎无奈一笑，最后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点，故作严肃道：“不许有下次，不然就把你的小蛇炖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