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君点了点头。
赵栉牵着宋宜君的手,目光冷冷地扫向宗子们,最后落在赵检的身上:“嗣王的箭术还要多练一练,下次若是再伤到人,别人不一定有皇后这样讲道理。”
粽子们几乎要喷血。
讲道理,皇后哪里讲道理了,二话不说就动手伤人,哪里有道理可言?
赵检更是气得咬牙切齿,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那一箭,他就是要让赵栉有苦难言,吃下这个暗亏。
但是没有想到,吃下这个暗亏的人变成了自己。
赵栉、宋宜君,都该死,简直是该死。
“是!”赵检恨之入骨:“臣定然精进箭术。”
下一次射向你们的箭可不是这等子废物。
赵栉欣慰地点了点头:“那就好。朕要带皇后去泛舟,尔等自便。”
众目睽睽之下,赵栉就这样带着宋宜君,被禁军中拥着离开了。
百官们面面相觑,并不敢上前与嗣王搭话,就连宗子们也心生惧意,纷纷起身离去了。
此时,立在长廊之下的柳宣眸色沉了沉。
关潼在一旁低声说:“那箭射过来时,皇后一把抓住了,然后把箭刺进了嗣王的肩膀里。”
柳宣没有作声,目光落在那对携手远去的身影上,心中只有四个字。
帝后情深。
他嘴角升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一阵凉风吹来,吹得他的面色有些冷:“派人盯紧嗣王,其他的宗亲,若是没事,着他们回封地。”
“是!”
帝后大婚已经结束,宗子们留在京都就显得有些不怀好意,何况今日还出了这样的事。
朝天子射出的箭,真的只是箭吗?
不,那是宗子们按耐不住的熊熊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