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京中百姓祈雨,城中都是社火班子乱得很,到处都是人,当时社火班子乱了一阵,等暗哨再去看,已经不见嵛公子的身影了。”
“了无踪迹?”
“也不是。”万晁犹豫了一下:“因为担心暗哨跟丢,我向甘先生要了追魂香,寻着香能找到嵛公子。”
“既然有追魂香,就能找到人。”宋宜君面色放松了一些。
“暗哨一路追踪,追到了停云山馆。”
宋宜君眉头一皱:“停云山馆又如何?派人进去搜!”
万晁躬身一礼:“停云山馆是太后名下的一座宅子,如今谢家四爷正在宅子里养病。”
太后的宅子,谢四爷在里面养病,所以暗哨才不敢动。
宋宜君微微凝眉,沉吟半晌:”可是谢家的那位狂易者?“
”正是!“
宋宜君面沉如水:”现在,你即刻派人前往停云山馆,务必要全须全尾地把嵛公子带出来。“
谢家四爷,也就是谢慈的父亲,因为凌虐官家小姐被下了大狱,却硬生生地被谢家改了律法。
狂易者从轻发落。
谢四爷只被关了大半年就被释放了,之后就一直在停云山馆养病。
嵛公子若是落到了他的手上,只怕凶多吉少,所以,事不宜迟。
”是。“万晁还是有些犹豫:”太后那里......“
“不必顾及太后!”宋宜君眉目发冷:“若是嵛公子有伤,直接抓了谢四爷下大狱。”
“是!”万晁心中升起一丝冷意,今日朝堂之上陛下与谢家就有了争执,难不成因为嵛公子的事就真的要撕破脸?
宋宜君却知道,若想清丈土地,一定是要与谢家撕破脸的。
杀鸡儆猴。
只是谢家是卫太后的母族,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陛下!”阿芜掀开珠帘走了进来:“墨翟已经入了议事殿。”
宋宜君这才起身往议事殿而去,看到殿中之人,她面露微笑:“你们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