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想必你也知道，我终究只会在须弥暂时停留，等到我去往下一个国家时，黑衣卫就没有合适的同时实力也足够的领队了。”

空走上前，一手扶在散兵的肩上，在他耳边轻声：“而你，如今只有草之神可以罩着，又作为前愚人众执行官，无论从实力还是黑衣卫的招募标准，你都是当之无愧的人选。”

散兵一把推开空的手，转过身双臂盘在胸前，随意地抬起眼睛看向斜前方。

他没有出言反讽，也没有明确答应或者拒绝，杵在那里似乎只是在权衡着利弊得失。

半晌，他转过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空：“你这几天，像看押犯人那样盯着我，就是在观察我合不合适吗？”

“你也是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我多说。”空两个眼珠闪了一下金光，“而且你本就背负着骂名，所以你根本不会在意那些将要被审判的人，对你的诅咒谩骂。”

“呵，哈哈哈哈！”散兵咧开嘴一阵冷笑，随即冷眼看向空，“愚人众自以为来到须弥是他们可以自由发挥的舞台，多托雷更是快把须弥当作他的私人试验场了。

可他们也许不会发现，真正把须弥玩弄于股掌之间，须弥发生的一切都在按照其预设的剧情发展的人，其实是你啊，旅行者！”

“但我从来不会置人民于不顾，不是吗？”

散兵轻叹一声：“行吧，就算我不答应，你只要跟草之神说一声，她也会让我答应的。”

“行，那就跟我来吧！”

空带着散兵来到黑衣卫驻地，召集全队后郑重宣布，除原来那位副领队，再新增一位，而且等到自己离开须弥时，由这位散兵来代理领队。

队员们有些许躁动，空很直接地表示：

“他的名号，你们在教令院发布的通告里已经看过了吧，如果你们觉得自己比他行，那就挑战他，胜过他了就可以赢得他现在的位置。”

散兵抱着双臂，不屑地看着在场所有队员，甚至都没有正眼瞧上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