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妙蹲在空间里，手还保持着打开箱盖的姿势，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那些金银玉器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玉镯、金钗，银元，还有一尊巴掌大的晶莹剔透的玉佛。

她粗略扫了一眼，大致猜到这些东西的来路。

财帛动人心，这些东西见光后，还不知会引起多少人觊觎。

苏小妙不相信任何人，还是收入自己空间安全，等以后有机会再上交国家。

她又把电台收入空间。

她的目光很快又被另外几箱子本子吸引。那些纸张泛黄，边角卷翘。

上面手写的字迹密密麻麻，日期、地点、编号、记录人……

她翻了几页，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像是有什么湿冷的东西正沿着脊柱往上爬。

那上面写着：实验对象编号、用药剂量、反应记录。

每一页的抬头都印着同一个机构的名称，那是她只在历史书里见过的名字，属于倭国在东北时期设立的某支细菌部队。

她合上箱子，靠着洞壁坐下来，把脸埋进掌心里，好一会儿没有动。

夜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那叠纸的边角微微掀起又落下。

她已经没有勇气再翻开，但刚刚那些数据已经印在了她脑子里。

那些数据，那些编号，那些工整的、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字迹，比任何血腥的画面都更让人喘不过气。

她想起自己从前在资料里读到过的东西，知道那些实验意味着什么。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从眼泪簌簌滑落，她不能想象这些数据要是落到那些人手里会怎样。

深吸了一口气，把箱盖重新合好，她站起身来，在山洞里走了一圈，消除原本箱子存在的痕迹。

她没有把这些记录数据的箱子带进空间，而是就让它留在原地。

退回空间里，沿着洞道原路返回，出了洞口，重新回到崖顶。

她没有再停留，直接回家。 她要想办法尽快将电台交给顾彦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