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说他儿子没有被鬼缠上,那我们就打一个赌如何?”
楚安歌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不如何。”
“没兴趣。”
“你!”郭一力被气得差点仰倒。
她怎么就不按照他的想法继续说啊,要是她答应了那么他就可以也开一个现场直播,他就可以想办法把流量吸引到他这边啊。
“你是不是不敢?”他用激将法。
“不是不敢,而是没必要。”楚安歌懒得和他打这个幼稚的赌约,“一点不寂寞。”
梁寂对郭一力的感观很不好,一进门她就注意到了,他在偷偷地打量她家里的装修还有她的穿着打扮。
就像是在心里评估她家里有没有钱。
更别说他刚刚那么不礼貌的行为,梁寂对于郭一力的感观彻底跌落谷底了。
她听见主播叫她的ID名,立马上前,丝毫不客气地从郭一力的手上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你儿子没有被鬼缠上,他困纯粹属于晚上不困,没睡觉。”楚安歌继续说,“至于他经常和空气说话,纯粹就是因为他话多,但是老师将他的座位放在讲台旁边,他自己憋得不行,他只好自己和自己说话。”
梁寂:?
【……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答案(憋笑)】
【你这孩子究竟是有多话痨啊,无聊到自己对着空气说话。】
梁寂的嘴角抽搐,她这个儿子确实话痨,有些时候他话多得吵得她耳朵疼。
就上个学期吧,他班主任见他经常和同桌说话,那同桌都受不了了,就找到班主任帮她给他换一个话没有那么多的人。
老师就想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将话多的尤柯然安排到一个自闭症的旁边,老师为自己的这个方法拍手称赞。
小屁孩,都这样了,你肯定就不能打扰课堂纪律了吧。
你话再多对着一个自闭症孩子能说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