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超纲的问题,管事自然是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突然间,嬴子婴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这个熊胡怕不是脑子被门挤了吧?用帝都的一套顶级豪宅,去换荒郊野外的毒矿堆?哈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夫了。”
嬴子婴笑得喘不过气,整个人抱着肚子在软榻上打滚,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等他终于止住了笑声,才一边抹眼泪一边对管事吩咐道:“快去,赶紧把那些还在观望的勋贵大人都请过来,就跟他们说,明天咱们去蓝田县看个热闹,瞧瞧那位‘神人’是怎么变废为宝的!”
次日一清早,熊胡的车队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原本熊胡只想带几个男人去搞研发,没想到家里的三个媳妇儿听说要去郊游,一个个死活都要跟着,非说府里闷得慌。
熊胡拿她们没办法,再加上他现在是大明的合法女婿,马车的配置自然也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坐四个人倒是宽敞得很。
车厢里弥漫着三位美人儿身上各异的脂粉清香,让熊胡感到一阵心旷神怡,一会儿跟这个逗趣,一会儿揽那个入怀,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快活。
临近正午时分,一行人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了蓝田县。
范增手里拿着泛黄的地图,隔着车窗指着前方不远处一座光秃秃的低矮山头说道:“主公您看,那座寸草不生的土疙瘩,就是白家转让给您的那座盐山了。”
熊胡掀开帘子瞧了一眼,乐呵地纠正道:“盐山?不,在我眼里,那可是一座闪闪发光的金山啊!赶紧的,咱们过去瞧瞧。”
因为盐山周围本就是白氏家族的封地,路两边不少正在耕种的佃农见此情景,纷纷拄着锄头指指点点。
“那位贵族老爷怎么想的,居然舍得拿咸阳的大房子换这座寸草不生的毒山?”
“嗨,大人物的心思咱们哪儿猜得透啊,说不定是有钱没处花了。”
“我倒觉得熊大人这是给白家面子呢,不想把老白家往绝路上逼。熊大人真是个大善人,咱们该替白家人谢谢他。”
听着这些自以为是的议论,熊胡忍不住想笑。
大好人?
还要谢我?
若是论起这买卖的实际价值,恐怕过两天该轮到我谢你们全家了。
很快车队就停在了山脚下,往上的山路崎岖不平,马车已经没法继续通行了。
这山根底下恰好有一座残破的山神庙,原本是为了祈求平安的,但因为这山产的都是毒盐,百姓们觉得山神不显灵,慢慢地也就没人来上香了。
熊胡走进庙门,发现里面的神像早就不翼而飞,大殿中央全是散落的石块。
他抬头打量了一圈,见房梁还算结实,便点头拍板道:“屋顶还没漏,稍微打扫一下就能对付,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精盐加工厂了。”
身后的范增和徐福面面相觑,表情像吃了个苍蝇一样难看。
范增实在忍不住再次提醒道:“主子您真的清醒吗?这可是毒盐啊,纯纯的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