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马三·围堵

第5处出发前夜,热浪把楼顶烤得发响。何大嘴突然撞进通讯台,冲锋衣拉链只拉到一半,手里举着录音笔,脸却白:“姐,乱频截到了。东面埋伏。目标——你。”

林晚棠接过耳机。杂音里嵌着粗话和地名,地名对上旧渠直道。她听完,当面把编成路线改弯,弯进铁厂协作的侧翼,笔尖把直道两个字狠狠划掉。

“公开还说夜作?”赵姐问。

“说。说才有饵。”她抬眼,“饵不是我,是他们认为我会上直道。陆泽正面吸敌。侧翼合围。铁厂协防听清源口令,不听嗓门。”

陆泽已经在换夜行装,手套扣紧,只问一句:“几点动。”

“他动的前一小时。”她说,“人齐再收网。谁抢功,抄公约。”

小北把乱频存档,文件名写“东面埋伏”,手抖一下又稳住:“姐,伪频我挂着。他们若再喊,我会录第二段。”

“录。录完别骄傲。”她停半拍,“长大了。守台。”

凌晨,热尘里先起烟,不是火,是靴踩干土。马三的人按旧情报卡在直道转弯处,枪口对准空路。空路尽头开来的,却是陆泽带的清源前锋——前锋不冲锋,只打乱阵型,把人往侧翼赶。

侧翼的绳先落。铁厂协防的人下手重,却听得懂“活口优先”。马三的人在热尘里散乱,新靴踩进旧土,土果然说话。说话的结果是绳。绳烫手,仍绑结实。

马三被按跪时还想笑,笑纹被土糊住:“林晚棠,你比信上硬。”

她走近,看清那张脸,胃里的恨意顶上来,顶得她呼吸停半拍。停完她只说:“搜械。医伤。禁闭。谁打骂俘虏,抄公约。”

有人想问旧账,想问她为什么看见他就眼红。她抬手:“旧账进本子。本子不公开。公开只看今生埋伏。埋伏罪够用。”

马三笑意裂开:“你记恨什么?打火机?还是命?”

她盯着他两秒,淡金印记在袖口下发烫,烫得像有人抢过最后一点温度。她没接他的词,只对何大嘴:“把他嘴堵上。堵到禁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