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仙气啊?行啊!”
徐子谦小眼睛一转,随后他一把将一块大木牌挂在了门外,上面写着几行大字:
【陋室参悟价目表】
台阶雅座(苔痕上阶绿):每时辰二千两白银。
院内站票(草色入帘青):每时辰一千两白银。
近距离观摩《陋室铭》原门板(限一炷香):五千两白银!
注:太师府门生及李建成之流,狗与此辈不得入内!
“你……你这是抢钱啊!”一名世家家主看得直瞪眼,这价格,简直比郢都城里最顶级的销金窟还要黑上十倍!
“爱买不买。”徐子谦冷哼一声,“我师兄说了,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我们这破院子虽然简陋,但这才气可是无价的。你们昨日对我们爱答不理,今日我让你们高攀不起!掏钱!”
“我买!老夫买两个时辰的台阶雅座!”
国子监老祭酒第一个冲破人群,毫不犹豫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大叠银票拍在徐子谦的算盘上,眼神狂热,“都别跟老夫抢!老夫今日就在这玉阶上闭关了!”
有了老祭酒带头,那些眼馋道韵的世家大族们瞬间急红了眼。
“徐管家!给我来三千两的站票!”
“别挤!老子出一万两,让我看一眼那门板!”
看着疯狂挥舞着银票的京城权贵们,徐子谦一边手忙脚乱地收钱发号牌,一边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师兄啊师兄,你管这叫陋室?这他娘的分明是一座金矿啊!”
而此时,在后院的屋内。
顾青云盘膝坐在木床上,听着前院徐子谦那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笑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去管外面的喧闹。
因为就在刚才写完《陋室铭》的那一刻,他怀里那块大楚礼部颁发的举人令牌突然发出了一阵奇特的震动与温热。
“这令牌中,似乎隐藏着一个极其庞大的精神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