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天秘境玄天殿外，他对追击他的十多个中玄洲天才，施展了毁灭法则。

那十多个天才弟子，顷刻之间就全部变成了苍苍老者。

其中就有一个美貌如花的女修，他记得就是叫玉珺仙子。

当场就变成了一个容颜苍老的老夫妇人。

林阳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满头白发的玉珺仙子，叹了口气:

“我当时不是给了你们一条明路，让你们去东瀛洲，找玄天圣地的小主静雯小姐治疗，你怎么没去？”

“静雯领悟了生命法则，化解毁灭侵蚀疗效最佳，完全可以恢复你的容貌和修为。”

玉珺仙子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泪水顺着沟壑般的皱纹流淌下来。

她惨然一笑，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去东瀛洲？”

“林阳，你可知我变成这副模样之后，回到天璇圣地，遭遇了什么？”

林阳没有说话。

玉珺仙子跪在地上，双手却仍然死死抱着林阳的腿，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的师傅，还有天璇圣地的高层，他们看到我的这个样子，都避我远远的。”

她的声音很是平静:

“曾经追求我的那些师兄师弟，一个个逃的远远的。”

“圣地里那些曾经嫉妒我的女弟子，在背后叫我老怪物。”

“三日后，圣地高层决定，说我这般模样不宜再担任圣女，将我圣女之位废去。”

“我被赶出了天璇峰，成了一名散修。”

周围排队的修士们安静了下来。

方才还在指指点点、谴责林阳薄情寡义的那些人，此刻全都沉默了。

修真界就是如此残酷。

一个失去美貌和修为的女修，比一块用过的废灵石还不如。

玉珺仙子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攒了半年灵石，才凑够来丹宗的路费。”

“我想求一枚驻颜丹，哪怕只能恢复三成容貌也好。”

“可是到了这里才知道，一枚驻颜丹要五万灵石。”

她抬起头，望着林阳，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交织的神色：

“林阳，我不是没想过去东瀛洲。”

“可我连来丹宗的灵石都是攒了半年才凑够的，我怎么去东瀛洲？”

“我连中玄洲都走不出去。”

林阳沉默了。

他当日施展毁灭法则的时候，只想着杀一儆百，让中玄洲那些天才弟子知道追杀他的代价。

却没有想过，这些人被废去修为、剥夺寿元之后，回到各自宗门会遭遇什么。

这些人当初追杀他，固然是咎由自取。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