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栈桥边,晚风带着冬初的寒意扫过江面。
在场的族人没有人说话,都在等着夏漠的回应!
十名精锐战士出征,最终却只有两个人全身伤痕地逃了回来。
八名族人的惨死,不仅是沧岩部落的巨大损失,更是对神使威严的公然挑衅。
倘若此仇不报,沧岩部落在这片大地上建立起来的威望,便会荡然无存!
夏漠站在木船边,按在腰间战术刀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十人去,两人归。”
夏漠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如铁:“这笔血债,必须让他们用命来还!”
听到这句话,山甲猛地抬起头。
“神使英明!”
一旁紧抱女儿的烈也红了眼眶,他虽然痛惜灰狐等人的牺牲,但神使这句话,无疑给所有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
“石狩、磐,把山甲和烈吟先扶去治疗。”
夏漠当即下令:“多枝,召集各队头目,半刻钟后到一号木屋开会!”
半刻钟后,一号木屋议事大厅内。
牛油火把在墙壁上熊熊燃烧,将室内照得通亮。
夏漠坐在长条木桌的主位上,两侧坐着磐、石狩、大黑、阿树、多枝,以及刚刚包扎完伤口的山甲与烈吟。
烈也坐在桌边,双手死死按着膝盖,浑身散发着压抑的杀气。
那张带血的木板地图被平铺在桌案中央。
夏漠指着上面的线条,看向烈吟:“烈吟,把那个部落的情况,再仔细说一遍。”
烈吟站起身,声音虽有些沙哑,但还是能听清。
“神使,我们沿着沧江逆流而上,直到穿过了沼民的领地才在选择了西岸登陆,那里的林子极其茂密,我们进去之后没走多远就被盯上了,最后被带到了他们的营地!”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绿色标记。
因为当时是昏过去的,只能通过后来的逃亡,模糊推断对方的营地所在。
“那个部落从地面看规模不大,因为他们把木屋建在几丈高的参天大树上,树与树之间用藤蔓和木桥连接。”
“由于枝叶繁茂,我也没看清到底有多少木屋....他们有多少人......”
“最大的威胁是毒针!”
山甲在一旁补充道,声音带着一丝余悸。
“那些绿皮怪人身材矮小,鼻子用木棍贯穿,像野猪的獠牙!他们擅长藏在灌木或树林里用竹管吹毒针。那毒针扎进肉里,不出半刻钟全身就会发麻发黑,根本使不上力气。”
听到“树上居住”和“毒针偷袭”,在座的石狩和大黑都皱起了眉头。
原始人打仗,多是拿着石矛石斧在地面硬碰撞,这种藏在树冠里吹毒针的阴损打法,他们还从未遇到过。
“从我们渡口出发,逆流而上抵达到他们的地盘,大概要多久?”夏漠问道。
烈吟对照着自己的记录,仔细推算了一下:“我们去的时候是逆水,划船很慢。加上沿途记录地形,走了很久。如果是全速逆流划船,算上海滩步行靠岸的时间,大概需要十天!”
十天的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