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父不罚你雌父,也不罚你。”

“谁都不会受罚的,别怕!”

文殊蹲下身,一把将崽崽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另一只手拽着赫罗伊恩的手臂,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极致的急躁:

“你能别跪了吗?你跪在这里让伊伊怎么想?”

赫罗伊恩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望向他:“那我去您房间跪?”

文殊有过那么一秒被气疯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是说你不需要跪!不管在哪,你永远都不用下跪!”

“还有!”文殊抱着崽崽站起身,“我没有怪你,也没有怪伊伊,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说完这句话,便抱着崽崽转身迈进了浴室,但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

他回头看着那道还跪在地上的身影,语气缓了下来,带着一丝几乎称得上恳求的无奈:“你快点起来……真的别再跪了。”

“嗯,知道了,雄主。”

话虽如此,可等文殊把崽崽放进浴缸里让他先泡会儿,自己出去帮他拿干净衣服的时候,他拉开浴室的门走出来,发现赫罗伊恩还跪在那里!

他的脊背笔直,双膝稳稳地贴着地面,连姿势都没换过,像是打算就这么跪到天荒地老。

文殊站在原地,头一次觉得这位‘雌父’绝对是他跟崽崽关系修好中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