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赫罗伊恩刻意伸直手臂握住雌父的手腕,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牢牢黏在上面。
西尔兰德甩了两次都没甩开,索性懒得理他,任由那只爪子搭在自己手上。
他瞥了一眼雌子手指上那两枚耀眼的戒指,以他对雌子的了解,第一时间就猜出了戒指的由来,毕竟雌子可不像是会购买饰品的虫,更准确地说,不像是会对饰品感兴趣的虫,所以这只会是文殊送给他的。
此刻,文殊正端着一杯热奶送到伊伊嘴边,赫罗伊伊“嘿嘿嘿”地对雄父笑了笑,然后犯起懒,直接就着雄父的投喂张嘴咕噜咕噜喝了大半杯,奶渍沾在上唇,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伊伊上野外课的时候有没有吃饱啊?”
文殊心疼地打量着瘦了一圈的崽崽,那原本圆鼓鼓的脸颊收了一些进去,下巴的线条都明显了几分,简直巴不得让他吃足一个小时再送到学校里去。
“有啊,我每一顿都吃饱了,”赫罗伊伊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信誓旦旦,但说完又叹了口气,“就是一直跑来跑去、飞来飞去的,饿得就很快。”
“啊?”文殊听了瞬间心啾啾地疼,显然接受不了崽崽挨饿。
“不过阿羽哥哥会偷偷给我营养剂噢,所以也没有饿很久,”赫罗伊伊又补了一句,像是怕雄父太担心。
“是吗?”文殊松了口气,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依然不停地往伊伊碗里添各种包子、甜点、蜜果......把碗堆得像座小山。
“嗯嗯......”
赫罗伊伊点了点头,想告诉雄父许多野外课上的趣事儿,可他每每刚咽下食物,雄父就把新的食物又塞进了他嘴里,嚼得他腮帮子都酸了。
正在用餐的西尔兰德听见伊伊那声“阿羽哥哥”,他下意识望向身侧的雌子。
赫罗伊恩正专心致志地低头喝粥,脸上毫无反应,仿佛阿羽照看伊伊是天经地义的事。
实则不然,赫罗伊恩当初让阿羽去带队时,不仅在他工资上的外出费用附加了其他奖金,甚至还额外给添了不少福利。
赫罗伊恩察觉到雌父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误以为他吃饱了不想吃了,便十分自然地伸手将雌父面前的粥碗端走,就着里面剩的半碗粥仰头一口闷了,喝完后还把空碗放回原位。
西尔兰德看着面前那只被喝得干干净净的空碗,服了,“......”
十几分钟后,眼见快要迟到了,如果不是伊伊主动举手说自己饱得吃不下了,文殊差点想打包一袋肉包子和糕点带上星舰让他上去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