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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渐渐地,在搬回家住的第三天,文殊就开始有些后悔了。倒不是后悔搬回来,而是后悔自己那天一时心软松了口。
按照赫罗伊恩这几天这种激情四射的兴奋状态,用“走火入魔”来形容都算是轻的。
每每他从孤雌院结束工作后被赫罗伊恩强行接走,都要在星舰上做上一轮,然后等到西尔兰德家吃完饭、陪伊伊学习一小会儿,就又又又被某只饥渴难耐的虫给抓了回去。
这一晚,文殊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抱着他的手臂哀求他消停会儿,赫罗伊恩这才勉强松口,说:“就一会儿,不能再久了!!!”
文殊听了后笑他小气,结果就因为这浅浅一笑,便又轻而易举地惹毛了赫罗伊恩。
下一秒,这家伙当场不装了、不忍了,直接小气给他看。
赫罗伊恩攥紧了雄主的命根子,正式上演一场“花式撒泼”大戏,逗得雄主呼吸都差点喘不过气来......
而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文殊发现餐桌上多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旁边还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喝了,补精神力的。”
他有些无奈,合着赫罗伊恩察觉到他有些力不从心了,都没想过让他休息几天,反倒搞来这些滋补的药汤给他喝。
文殊端起碗闻了一下,瞬间被熏得皱起眉头。那股味道又苦又腥,像把三天的药渣子全熬进了一只碗里。
他一点儿都不想喝,但一回忆起赫罗伊恩说“如果您的精神力不足,那极大可能会造成虫蛋畸形”,顿时,哪怕他知道那句话多少带有些恐吓的成分,这会儿也不得不信几分。
当场,文殊捏着鼻子将这碗黑不溜秋、恶臭难闻的玩意儿灌了下去。喝完他扶着桌子干呕了两下,灌了好几杯冰水才把那股翻涌的恶心压回去。
今日,难得休闲。
文殊喝完药后便独自登上星舰,过去西尔兰德的家里陪伊伊学习、锻炼了。
到了门口时,小恩滑过来开门。文殊刚迈步进去,就看见伊伊从沙发上跳下来,嘴里热情地喊着“雄父雄父雄父......”往这边冲。
可小崽子跑到半路却猛地刹住了脚。
赫罗伊伊的鼻尖动了动,小脸慢慢皱了起来,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东西。
“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