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第三周，网球部开始招新。

放学后，网球场边围满了新生。

有的是来报名加入的，有的是来围观的。

而最多的，是来看一个人的。

——

“那个就是不二前辈吗？”

“天哪，他好帅！”

“听说他去年打败了四天宝寺的白石！”

“我要加入网球部！”

夕颜站在场边，听着那些新生的窃窃私语，忍不住笑了。

一年前，她也是站在这里。

也是看着他。

只是那时候，她只是远远地看着。

现在——

场上，不二正在和英二对练。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他挥拍的动作还是那么优雅，那么从容。

偶尔，他会朝场边看一眼。

看的是她。

每一次看过来，都会弯着眼睛笑一下。

夕颜的脸微微红了，低下头假装在记录。

但她知道，那些新生一定看到了。

——

训练结束后，不二走过来。

“辛苦了。”夕颜递给他毛巾和水。

他接过来，擦了擦汗。

“今天场边好多人。”

“嗯。”夕颜点点头，“都是来看你的。”

不二看着她，弯着眼睛笑了。

“来看我的？”

“嗯。”

“那你呢？”

夕颜愣了一下。

“我什么？”

“你也是来看我的吗？”

夕颜的脸红了。

“我、我是来工作的……”

“工作的时候，也看？”

夕颜低下头，不说话。

不二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看也没关系。”他说，“让你看。”

——

就在这时，几个新生跑过来。

“不二前辈！”

“前辈！能给我们签个名吗？”

“前辈！我们特别崇拜你！”

夕颜往后退了一步，让他们围住不二。

不二弯着眼睛，一一应对。

温和的，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