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甚至还用剩下的碎石头,把正门外的过道铺了一层,又拿几块小圆石在墙头摆了个小花边。
“不是,我们这……”
瞧着这一幕,温知暖手里的水瓶都差点掉地上。
她看看身后那面还没完工的西墙,又看看四面已经全被包上八字墙的安全屋,眼睛瞪得溜圆。
沐雨兮使劲揉了揉眼睛,又往四周转了一圈:
“我们这一面都没垒起来呢,它们就把其他七面全干完了?这合理吗?”
司凌感叹了一句:
“我们还不如三个小不点。”
“菲比。”
菲比啾比站在墙头,轻轻叫了一声,像是谦虚,又像是在说还行吧。
小东西叉着腰欧润吉一嗓子,小企鹅拍着翅膀咕嘎咕嘎叫得那叫一个得意。
沈依瑶没说话,只默默把手里的石头放下,看着已经基本成型的外墙,眼神复杂摇了摇头。
沐雨兮把手里的泥一摔,瘫坐在地上,有些哭笑不得:
“行,你仨牛。”
“那西墙也交给你们了,我们负责端茶倒水。”
照三小只这效率,傍晚前不光外墙,这工程量,连绊索都来得及布上。
当然了,这些藤蔓还得晒晒太阳,榨干点水分才能用来当拌索。
跟着,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正在墙头上跳来跳去的小东西:
“先别玩了,还有件事交给你们。”
“去院墙西边找块平地,搭个兔舍。”
三小只一听有新任务,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
小东西从墙头一跃而下,尾巴在空中划了个圈,稳稳落在地上:
“欧润吉!”
小企鹅挺着圆鼓鼓的肚子跑过来,翅膀一挥:
“咕嘎!”
菲比啾比不声不响跟在后头,已经眯着眼开始找合适的空地。
“把兔笼搬过去,那边背风,离墙根不远,夜里安全。”
司凌一边说,一边领着它们走到西墙内侧一块压实的泥地上。
跟着,他又回屋把那只竹木混编的旧兔笼拖了出来。
笼子里的母兔刚下过崽,和几只小兔仔缩在干草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