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之所,岁月无声。不知不觉姬启尧已经闭关五年之久。
姬启尧修炼场所内,仙气如雾,凝而不散。他盘膝于玄冰玉台之上,周身衣袍无风自动,发丝却如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根根倒竖。五年之间,他未曾睁眼,仿佛一尊被时光遗忘的雕像。
忽然,眉心一点微光如星子坠入深潭,无声荡开。
那不是仙力的暴涌,而是意识深处某道枷锁,在千万次叩问后,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他“看”见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元神。
他看见自己尘封的记忆那个小山村十二年时光,每一个画面都承载着自身责任的重量;他看见第一次在妖兽山脉与妖兽战斗的场景,每受一次伤都藏着未说出口的执念;他看见自己在渡劫时生死边缘挣扎的瞬间,心跳如鼓,血如沸,却从未真正死去。
原来,领域空间并非外求之物。
它是心之疆界,是魂之疆土。
一念起,修炼之所四壁如墨入水,悄然消融。玄冰玉台化作浮空之岛,脚下不再是岩层,而是无尽流转的星尘。风从虚无中来,却不吹动他衣角,反而在他周身凝成一层薄如蝉翼的琉璃光幕,上面浮动着细密的符文,如呼吸般明灭。
他缓缓抬手。
指尖轻点虚空,一圈涟漪无声荡开。刹那间,方圆百丈,天地失声。
姬启尧终于睁开眼。眸中没有神光爆射,没有威压外放,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像雪后初晴的湖面,倒映着整片苍穹。他轻声开口,声音未出唇,却已在修炼之所每一寸石壁、每一缕灵气、每一粒尘埃中回响:
“此间,即我界。”
话音落,星海收敛,光幕归体。修炼之所依旧,玄冰玉台依旧,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姬启尧知道他成功了,他领悟出了独属于自己的领域空间,空间之内他站的地方,就是规则的起点。
但是让姬启尧疑惑的是他的领域空间好像不属于夏侯杰说的任何一种,但好像又包含了每一种的力量,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