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把手机往她眼前晃了晃，压低声音说：想不想看看更精彩的？

女孩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却不敢发作。

老头子满意地笑了，朝门卫室里那个小黑屋努了努嘴：进去待一会儿，里面有好东西给你看。

女孩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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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把手机又举高了一点，画面里是更不堪入目的镜头。

女孩的眼泪掉了下来，扭扭捏捏地，满脸耻辱地朝小黑屋走去。

就在她快要踏进门槛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出去。

女孩一回头，看见陈楚正站在她身后，脸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感激，但随即又被浓浓的担忧淹没。她下意识地朝老头那边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楚没看她，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个老头。

老头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慢悠悠地说：哟，这不是白天那位小伙子嘛，怎么，有事？

陈楚松开女孩的手腕，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她和老头之间。

他看着老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老爷子，你兜里那个东西，挺沉的吧？

老头子眯起眼睛，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张揉皱的旧报纸。他没说话，只是盯着陈楚，像是在掂量什么。

陈楚也不急，就站在那儿，两手插兜，吹了个口哨。

女孩站在他身后，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老头子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沙哑：小伙子，管闲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陈楚笑了，笑得和老头刚才一模一样，呲牙，露出整齐的白牙。

老爷子，他说，代价这东西，得看谁付得起。

老头子的眼睛眯得更紧了。

他盯着陈楚看了足足三秒钟，然后忽然笑了，笑得比刚才还难看。他把苍蝇拍往地上一扔，转身走进了门卫室，地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