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菲一进门就把草篮子放在客厅茶几上。
转身往储藏间跑,拖鞋在地板上拍得啪啪响。
在储藏间门口探头看了一圈,抱着一个大小差不多的纸箱子出来了:“哥哥,你看这个行不行?”
陈凡跟过来看了一眼:“够大了,边上再剪个口子。”
刘一菲把纸箱放在地上,又回头朝客厅那边喊了一声:“姐!有没有不用的旧棉被或者旧衣服什么的?给狗垫一下!”
王姐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上楼找找。”说着转身上了楼,过了一会儿下来,手里拿着一条叠好的旧毛毯和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T恤,一并递过来:“先垫着用,不够还有。”
刘一菲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姐。蹲在茶几旁边,把旧毛毯叠了叠铺进纸箱底部。
又用旧T恤盖了一层,用手掌按了按,挺软和的。
拍了拍手:“好了!”
陈凡弯腰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茶几上那只草篮子。
把篮子里的棉花和稻草转移到纸箱里,压了压。
刘一菲跟着蹲下来,把小黑狗从草篮子里轻轻抱出来,放进纸箱里。
小黑狗落在软棉花堆上,动了动鼻子,又缩起来了。
刘一菲蹲在纸箱旁边,低头看着它。
陈凡看了看她:“取个名字吧。”
她想了想:“黑色的,叫煤球怎么样?”
陈凡看着纸箱里缩成一小团的小黑狗:“煤球……行,就叫煤球。”
小黑狗还在睡,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名字了。
刘一菲蹲在纸箱边,手指碰了碰小黑狗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煤球,以后你就叫煤球了。”
小黑狗耳朵动了一下,没有醒。
陈凡站起来:“行了,先让它睡吧,刚到新地方,别折腾它。”
刘一菲点了点头,又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
把纸箱端起来往楼上走。
陈凡跟了两步:“放你房间?”
她头也没回:“放我房间,晚上好照顾它。”
陈凡停住,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没过多久就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
刘一菲又跑下来了,在楼梯口朝厨房方向探了一下头:“姐,家里有牛奶吗?”
王姐放下手里报表:“有,怎么了?”
刘一菲跑到冰箱前:“大爷说狗太小了,先别喂肉,用米汤泡软了馒头或者泡饭……但我看它好像饿了,先喂点牛奶行不行?”
王姐说:“小狗不能喝纯牛奶,容易拉肚子。”
刘一菲愣了一下:“那怎么办?”
陈凡坐在沙发上:“大爷说的米汤泡馒头。”
刘一菲像是没听见,已经开始翻冰箱了:“那先泡点馒头试试吧……”
她拿出小半块馒头撕碎放进碗里,又倒了点温水泡着。
端到茶几上。
陈凡坐在沙发上看了她一会儿:“我们刚回来的时候它就在睡,你现在泡了它也不醒。”
刘一菲:“等它醒了就能吃了呀。”
陈凡又看了她一眼,靠在沙发背上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站起来:“我去楼上看看它醒了没有。”
说完就跑了,拖鞋啪嗒啪嗒上了楼。
陈凡坐在沙发上,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然后是纸箱被碰了一下的声响,紧接着又是脚步声下来。
陈凡靠在沙发里,听着楼上传来刘一菲跑上跑下的动静。
隔了一会儿才开口:“姐,我忽然想到个事。”
“以后我们训练比赛忙起来,白天都不在家,煤球一个人也不行。”
停了一下,“而且晚饭总不能天天让你烧,万一以后有别的事要忙呢?”
王姐从客厅角落走过来:“要不我给门德斯打个电话?”
“他那边接触的人多,看能不能找着一个靠谱的华人保姆,手脚利落、信得过的。”
陈凡点了点头:“行,你让他帮忙找一个吧。以后姐你就专门做助理的工作,不用再管家里这些琐事了。”
王姐听了也没多说什么:“行,那我明天联系他。”
楼上又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她拉开抽屉翻找东西的动静。
陈凡侧头往楼梯口看了一眼,又转回来了。
刘晓莉端着水杯坐在旁边,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得了狗跟得了宝似的。”
陈凡也是笑了一下。
没过多久,楼上传来她喊了一声:“煤球,你醒了呀。”
当天晚上,刘一菲把纸箱放在自己床头柜旁边,看了好一会儿才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