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只出现了一息。
秦越却在这一息里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他没有回防郁宁,也没有去救被冰潮卡住的风线,而是直接加速,雷拳重重砸向顾长风。
只要顾长风倒下,北岸组后排就会暴露。苏青禾的冰线、宋砚的记录、周满的活灯都会被秦越下一轮突进连根拔起。所谓破口,也会变成诱饵。
顾长风看懂了。
他甚至来不及骂。
断枪残柄横在身前,枪身早就不是完整武器,更多时候像一根硬撑队伍的旧骨头。秦越雷拳落下的一瞬,残柄表面裂纹亮起,顾长风整条右臂都被震得失去知觉。
轰。
他被砸退五步,脚跟在擂台上划出两道深痕。
裁判的视线立刻压过来。
顾长风只要膝盖碰地,或者主动示意,他就会被判定暂时失去战斗能力。那样北岸组可以保住人,却会失去后排屏障。
“退!”赵承岳在台下忍不住喊。
顾长风没退。
他抬起左手,硬生生把右臂按回枪柄上。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