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第三次推进,把苏青禾逼到了真正的极限。
陆庭舟没有再追周满灯线,也没有继续打轮心,而是把枪盾压力全部压向北岸中轴外缘。两名副攻一左一右,连续切顾长风门轴落脚点。闻星遥则把判断权重轻轻推给苏青禾,让她觉得每一个落点都值得封。
一寸冰最怕这种局面。
封一个,漏两个。
不封,门轴会断。
苏青禾掌心冰片连亮三次,都被她压住。左腕冷敷带已经裂开一道细缝,寒气顺着指尖往外散,像随时会失控铺开。
顾长风在前面喊:“别省到把我省没了!”
苏青禾没有理他。
她盯着地面。
京州副攻的脚步、陆庭舟的盾影、闻星遥干扰后的假判断,全都像细线一样压到眼前。若她继续一寸一寸封,只会被京州牵着耗尽。可如果铺大冰面,伤势撑不住,也会被复核席看成靠爆发强行补漏洞。
她需要新的形态。
不是更多冰。
是更少的冰,照出更多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