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空位的临规刚写下,医位罚钩又亮了。
这一次没有细响,只有一层淡淡冷光从钩背浮出,像一只眼在看陆小棠。回移桩上的活温旧迹太弱,弱到任何医者都想靠近复判。可越靠近,越可能被旧温拖进三年前那支候编队。
陆小棠没有走过去。
她让卫临把旁匣放在两线之间,又请边境随队医站到第三息判位。三人仍按先前临规分息,不合则停手。
白烬冷灰低声:“活温都快散了,还分什么息。”
陆小棠只回了一句:“越快散,越不能抢。”
宋砚把这句写入医位边栏。不是口号,是操作规矩。
何岚低灯照住血色残砂。第一息,陆小棠只判到一丝旧活温,方向向内。第二息,卫临判出旧温被星门残尘压过。第三息,随队医补出一处异样:残温不是从人身直接留下,而是从布料、绑腿扣和桩身三处回放出来。
“回放温。”卫临低声。
点名官脸色一沉:“三年前有人把缺位最后活温留在物上。”
白烬冷灰立刻把“最后活温”推向灯幕,想让所有人以为第七缺位已死。陆小棠却摇头:“最后回放,不等于最后生命。它只证明那时有人把温留在这里。”
林夜看着那粒残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