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把任务分下去。
顾长风不追车,只把铁门推到外沿半步,做断回钩的硬点。苏青禾手不能封大线,只负责看冷雾里有没有假缆粉。陆小棠留在医位,给外切小队设三息回限。韩烈守令,俞沧带活册外页,齐孟和右闸三活报斜道回声。
“我去。”林夜道。
顾长风皱眉:“你不能吞。”
“我只切线。”
两名旧边军跟出半步时,韩烈没有给他们英雄式命令,只给了撤回口令:三息不回,前哨不认私追。这句话很冷,却让他们步子更稳。被承认的反攻不是热血冲锋,而是能被收回、能被复核、能不拖垮后线的动作。
林夜带两名还能动的旧边军从三格界外沿滑出。脚下红黑坡比前哨内更沉,每一步都像踩进铁砂。远处赤牙粮车看见他,立刻有两辆改变方向,车底冒出红焰,故意把粮袋外皮烧开,露出里面的王裔残血。
诱吞。
林夜连看都没多看,刀锋贴地,斩向车轮和活线前哨之间那条细细的回钩影。
影线一断,第一辆粮车没有翻,反而停住。
车上粮袋摇晃,露出底部一枚破碎天赋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