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钉还未完全亮起,赤爪药灰先扑了回来。
它从外押线尾端散开,薄薄一层,往低沟影账和水账之间铺。铺得很巧,正好盖住先前“回流不白”的红粉证位。赤牙想把旧污断掉,把半账送走后留下一个干净断面。
韩烈报:“药灰断白。”
林夜道:“断白,留污。”
陆小棠脸色比刚才更差。药灰归她看,可她已经不能用药位。她把手背压在膝上,让旧兵把干石一片片递到外页边缘。干石照过药灰,石面没有白,反而冒出细小红点。
“这不是断污,是遮污。”她报。
为了证明不是夜刃药位,陆小棠连袖口都没有靠近干石。旧兵把石片递来时,她只用目光点位置,让别人落石。每一片石落下,都是她少做一次救人的动作,也少给赤牙一次嫁责的机会。
苏青禾目判药灰边:“白层太齐,像刻意铺开的遮面。”
顾长风听外押线:“白层一落,锁声就轻了。它在替外押线减重。”
韩烈压成军报,灰甲回执亮起。
开井官淡淡道:“污水不洗,药灰不清,你们让活温泡在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