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鳞背面的旧印纹很浅,浅得像一道被火烧剩的指路线。
临审官把冷灯压低,旧印纹没有散,反而露出完整轮廓。那不是姓名印,也不是军阶印,而是一枚深线临返印。印纹里只有两意:路曾开过,人未返清。
韩烈低声道:“深线临返印。”
赤牙立刻把“人未返清”四个字往台上推,想逼所有人去想那个人是谁。
林夜道:“旧印待返,路证入案。”
宋砚写得很稳,没有多一个字。
临审官问:“不查归属?”
“查归属前,先查印路是否被借。”林夜答。
苏青禾闭眼点灯。冰线沿旧印纹外围走了一圈,没有触碰黑鳞,只测冷意流向:“深线冷意是真的,但冷意被红封借过一次。”
陆小棠报:“黑鳞无活温,只有路温残影。”
顾长风撑着铁门影,声音发沉:“路温在外,不在匣内。”
三条落下,旧印从“可能有人在匣里”被拉回“有条路被压住”。这是最慢的判断,也是最能保命的判断。
军部营令台沉默很久,终于传来一道正式冷令:“准深线路核,范围限外台,不准追入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