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弹响过后,矮洞封口正中裂开了一条新缝。
裂缝只有发丝宽,却从旧军绳下方一直延到灰泥底部。缝里涌出的不是风,而是一股带甜味的暖气。最靠近洞口的新守者只吸进半口,瞳孔便散了一瞬。
陆小棠拽住他的后领,把人拖出三步:“屏息,甜气有麻性。”
她的药袋已空,只能割下自己袖口内层,蒙在守者口鼻上。布一碰暖气就泛黄,黄斑沿纤维快速扩散。
临审官立刻问:“封口是否失稳。”
顾长风想起身,伤腿却被固定布扯住。他索性坐在原地,将铁门影贴着地面送过去。门影沿裂缝两侧各压一遍,灰泥没有继续脱落。
“外层稳,里面有东西顶缝。”
话音刚落,军绳三股同时绷紧。透明测力丝从一格跳到六格,裂缝也被撑宽半分。若顺着绳往外拉,整个封口会被带下来。
林夜道:“卸外架,不卸见证。”
绳务官放松两侧铁架,让军绳回退。韩烈虽被暂停外坡指挥权,仍守在洞口见证位。他把每一次回退刻度报给连沧,确保夜刃没有借卸架把绳抽出。
六格,四格,两格。
裂缝没有合上。甜暖气仍在往外渗。
赤牙的影子贴着封口边缘爬出半张脸:“里面有活温。你们不破封,是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