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包袱的东西,被她并成一个。
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就是一包寻常衣物铺盖,不那么扎眼了。
她拍拍手,站起来,顺手把那顶遮阳帽抽出来,递给陈景曜。
“你的。”
陈景曜低头看了一眼那帽子,摇了摇头,没接。
萧氏在一旁笑了起来:“他呀,晒不黑的。最多就现在这样了,不晒还会白回去。”
陈青云看着二哥那张脸,咬牙切齿,心里那个羡慕妒忌恨啊。
随手把帽子往母亲手里递:“那您戴。”
萧氏摆手:“给你大嫂吧。”
胡令仪正低头给陈景渊擦汗,听见这话抬起头,笑了一下:“我都成亲了,黑了就黑了。”
陈青云笑了:“那我们轮着戴吧,今天是我,明天是你。”
胡令仪认真想了想,摇头:“那你可就亏了,今天就半天了。”
陈青云笑着不语,把帽子往自己脑袋上一扣。
陈景曜在旁边看了她一眼。
“她怎么变,都那样。”他说。
陈青云从帷帽底下瞪他,无奈陈景曜是收不到的。
“二哥,看中哪个了?”她故意拖长了语调,阴阳怪气问道。
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不理人。
不曾想,陈景曜就竟然回答了。
“书。”
陈青云随即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还没等她说话,官差的声音已经远远传来:
“走了走了!歇够了!都起来!”
陈景曜走过去,弯腰把陈怀瑾和陈怀瑜一手一个抱起来。两个小正睡得迷糊,揉着眼睛被他放到推车上,挨着陈景渊躺好。
胡令仪连忙扶住孩子,抬头看他:“二弟,这样太重了——”
“不重。”陈景曜打断她,“我有内力。”
说完,他扶住推车把手,往前一推,车子稳稳当当地动起来。
陈威走在旁边,看了一眼儿子,又看了一眼车上——一个大人,两个孩子,确实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