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彭大年已经摆了摆手:“这些你别管。给我盯紧大房,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过来说与我听。”
彭红梅犹豫了一下,又低声道:“父亲,陈景瑞这次伤得不轻,家里又要贴钱看大夫,女儿手头实在紧……您看能不能先给女儿一点银子,应应急?”
彭大年眼里又有了几分不悦,到底没有多说,只从腰间掏出一小块碎银:“拿着。下次带点有用的回来。”
帝都的御书房里。
“陛下,臣已查实——谢涛通过七煞堂,向靺鞨人提供军资和情报。”
邵清将一沓供词呈到御前。
赵弘将供词一一过目,御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传朕旨意——江南谢氏,涉嫌通敌叛国,即刻抄家。谢府上下,一体扣押就地羁押,家产查封,所有涉案人等,一体扣押,听候审讯。。”
安静没有持续太久,赵弘下了口谕。
城门锁匙未落之时,禁军已悄然分兵数路,合围了谢府所在的那条街巷。
六皇子府。
书房的门一被推开,管事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色煞白:“殿下……谢府被抄了!”
赵元靖一个心惊,手里的茶盏没有拿稳,茶水泼在书案上。他猛地站起来,椅背被撞得往后倒去:“你说什么?!
管事跪在地上,身子抖如筛糠:“方才禁军把谢府团团围住,满府老小全都被带走,家产也一并查封了,传闻罪名是通敌叛国。”
赵元靖看着案上那盏泼了大半的茶水,半晌说不出话。
几个幕僚更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
书房里安静了好一阵,赵元靖才低声道:“你们都退下。”
幕僚们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皇宫里。
周全推门进来时,赵弘正在看折子:“她跪了多久了?”
“回陛下,有小半个时辰了。”周全躬着身子回道,“天凉露重,婉妃娘娘身子本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