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了几本旧年的账册,想查江南盐税的旧档。
赵弘的手指在奏折上停了一瞬,随即继续翻。
他查盐税旧档,倒像是在替五皇子摸底。他毫无感情的平铺直叙,盐税可是江南的命脉。
邵清垂首不语。
辽东,辽王府,书房。
慕容瑾推门而进,你给陈家请功了?
赵元澈点了点头。
慕容瑾嘴角不住的翘起来:那可有好戏看了。
赵元澈眼底也浮起一丝笑意。
帝都。
茶楼里,说书先生拍着醒木,唾沫横飞:要说这次辽东大捷,头一份的功劳,当属陈家,尤其是陈家二郎陈景曜!诸位有所不知,那陈二郎在辽东训练士卒,自创了一套阵法,士卒能以一当十!这一场胜仗,靠的就是他练出来的这批精兵!
底下一片叫好声。
有人附和:就是就是!我听说那些新兵蛋子练了不到半年,就能上阵杀敌,这可是了不得的本事!
又有人拍桌:这样的人,怎么能只当个小小的教头?太浪费了!应当为他将功折罪,给他更大的施展之地!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广。
这日,皇宫门口更是聚集了一大批女子。她们手持请愿书,跪在宫门外,齐声高呼:恳请圣上为陈二公子将功折罪!此等领兵打仗之才,不可埋没!
守门的禁军面面相觑,法不责众,不敢驱赶她们,只能派人飞报宫中。
御书房里。
周全垂手进来,低声将宫门前的情形说了一遍。
赵弘暗道:怎么又是那小子?朕都快忘了他长啥模样了……
心念电转间,他淡淡吩咐:“让她们去找大理寺,着金兆丰去接请愿书。”
翌日,朝堂之上。
赵弘端坐龙椅上,面色平静无波,眼睛扫过殿下文武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