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俘虏……
季驰在信里只写了一句:俘虏分批放,头领先走,剩下的押着等尾款。若后续物资逾期,往后任何谈判都不再是今日这般条件。
慕容瑾看完,嘴角微微一挑。
二十八个俘虏,换回了战马、粮草、皮货和药材,还白拿了一条山口的巡查权。
季驰这个人,打仗未必是好手,算起账来可是真的不会亏了自个。
听说陈青云在外等候,这才叫进。
惠和乡君大驾光临,草民一介白身,可不敢受你一礼了。
陈青云依旧笑眯眯地弯腰行了个大礼:非也非也,晚辈永远是晚辈,先生依旧是晚辈最为敬仰的存在之一。
慕容瑾白了她一眼,怎么,看你这样子,可不是很高兴。
陈青云叹了口气:先生真乃神人也!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晚辈就是想请教先生:咱能不能不要那个什么乡君了?
晚辈不想回帝都。她低下头,样子还有点可怜,抄家那回……留下了严重的心理创伤,怕得很。
慕容瑾眼色诡异,莫非你这是当流犯当上瘾了不成?
陈青云摇头:自然不是。晚辈只想免了罪名,不曾想还能获封。请先生赐教,晚辈当如何是好?
慕容瑾失笑:你这就高看我了。
圣旨岂是想改就能改的?所谓君无戏言。这点陈青云也知道。
于是乎,她又叹了口气,双手托腮,眉头更是拧成一团。
慕容瑾看了她一会儿,见她是真的发愁,便问:你这是怕什么?
陈青云原本是打算等流犯身份解除,就离开辽阳,去各地道观走走看看,她还得找到回去的路。可是现在要她回去帝都,她有预感此番行程定会打乱她的全盘布局。至于为什么,暂且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