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寒峥躲在门后的那双眼，迟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他现在一看见这双眼睛就感觉浑身别扭。

好像每次失神时都是跟这双眼睛对视。

有些不自然的转移视线：“伤的怎么样。”

“……”寒峥神色晦暗的看着他，良久后才开口：“还有点疼。”

迟妄点点头，随意叮嘱两声：“记得吃药。”

说完迟妄才想起来陈管家的嘱托：“今天为什么要跟他动手。”

“他不是你朋友吗？”

寒峥因为营养不良有些毛躁的头发紧紧贴着头皮，发尾遮住了大部分的眼角。

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迟妄的每一个表情，嘴角微微勾起：“他欠打。”

“啊？”迟妄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敢抢我的东西，我废了他！”

“可惜被人拦住了。”被刘海遮住的眼睛里全是疯狂，寒峥病态般的看着迟妄。

迟妄被他盯着汗毛直立，后悔答应陈管家来走一趟了。

疯子还是进精神病院最好了，他这种野路子治标不治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