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妄自然不知道沈玉楼的想法,等他重新恢复意识,已经过了两天了。
唇瓣还有些肿,但嗓子的干哑好了不少,至少能正常说话了。
看着给他整理输液管的男生,迟妄神情萎靡,虽然他表情看不出异常。
但只有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稍微一喘气就泛呕,麻痹的胃袋还在抽搐着疼,那种要人命的碾压深入骨髓。
因为高热后的虚脱,迟妄难得露出几分脆弱,没有打理过的头发随意的搭在眼前,下巴上的咬痕已经变得青紫结痂。
迟妄对此倒是没有觉得难堪,甚至在方一诺在给他上药时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除了碰到伤处会下意识紧绷,其他堪称配合。
“这两天只能吃清淡的。”方一诺又被沈玉楼叫来当冤种了,但好在人很配合,两人相处的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沈玉楼这两天神出鬼没的,大部分时间都是方一诺跟在迟妄床头忙前忙后。
这让他对这个人越来越好奇。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这种事,总该有点羞愧愤怒的反应吧。
可这个人也太平静了。
让方一诺一时拿不准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沈哥在海市包养的鸭子吗,但看这一身的气质又不像。
见迟妄手指不停的点着桌面,方一诺赶忙倒了杯水。
“高烧后还是要多补充点水。”递过去的杯子被迟妄随意的放在床头,倒不是迟妄不配合,而是他真的不渴。
也是奇怪了,昏睡了这么久,好像时不时就能喝到清凉的液体,都不用他出声,总能在他最需要时及时出现。
“那你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沈玉楼离开前特意叮嘱他要把人看好。
那架势好像人要是跑了,就把他拆吧拆吧扔河里似的,方一诺可不敢怠慢。
“别忙了,给我拿包烟吧。”
身体的不适感太强烈了,让迟妄压抑不住的烦躁,急需什么来缓解。
背靠在枕头上,下面的软垫也挡不住身体难受。
但还是强撑着让自己坐起来。
显然被人操到爬不起来了的事实,对他的打击更大。
“不行!你现在不能抽烟。”方一诺想也没想到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