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过年给长辈磕头是一种仪式;如今,秋天的第一杯奶茶也是一种仪式。
旧仪式的消亡,和新仪式的诞生,究竟是时代在进步,还是传统在遗失?
——陆子野。
我问老妹怎么看出我处对象了,她说我脖子上有个草莓印。
我去,这都两天了,草莓还没消下去,小白兔还怪有劲儿的。
见老妹坐在床边,我一指头点在她脑瓜上:
“小小年纪,脑子里一天净装这些东西,有没有认真念书啊你?”
要不是陆杨,我都不晓得草莓印是个啥,可老妹,这才念高中就知道了。
女孩子,天生比男孩早熟。
不管是生理上,还是情感上。
作为这丫头唯一的亲哥,我可不想她早恋,尤其是当我上了大学,见识到很多优秀的学长学姐之后。
即便文华学院只是一所三本高校,但校内那些风云人物的眼界和阅历,也不是任何一个乡村高中生所能企及的。
小妹只有走得更高,才能遇上更加优秀的男孩。
“放心吧哥。”
老妹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昨晚你和老爸为我上学的事吵架,我都听到了。
哥,谢谢你,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嗯,这还差不多。”
我抬手捏了捏老妹的小脸盘,“将来考上大学,要记得孝敬你哥,晓得不?”
“晓得啦!”
老妹应了一声,随即嬉笑道,“诶,哥,问你个事呗。”
“啥事?”
“嫂子漂亮吗?”
“那不废话吗,肯定比你漂亮……哎呦卧……”
卧槽无情!
死丫头竟然故技重施,又一次对她那位帅气逼人、潇洒倜傥、温文尔雅、诚实守信的兄长发动冰爪攻击……
一阵嬉闹后,我穿戴整齐和老妹走出屋子。
天已经亮了,雪还在下。